贺址自是被吓了一身汗,抹了一下额头,似是要将额头之上不存在的汗水拭去:“这个,我明白了。但是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真理学院成立?”
若是这真理学院成立的话,那他们日后想要击败国党,可就要困难许多了。
“要不然怎么办?你可莫要忘了,这长安城之中,真正的掌握者究竟是谁?”王轩虽是感到恼怒,但一想到那可怖的存在,却还是只有按捺住自己的野心。
面对萧凤,他实在是不敢露出任何的挑衅。
贺址也被吓到了,口中连连称是,对那位他自然也害怕无比。
此时的王轩感到心烦,他对着贺址挥挥手,喝道:“你先回去吧,莫要让他们怀疑到你身上来,以为你乃是我的人,明白吗?”
贺址当即告别,却没从大门离开,而是自旁边别院离开,而且选的时机也是了无人烟的时候。
等到贺址离开之后,王轩想着凌飞的诸多行径,不免感到脑袋有些疼痛,张口骂道:“这凌飞,莫非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死手?”然而想到了萧凤之后,却还是只能压住自己的野心。
那凌飞也非常人,他若是遭了不测,定然会招来萧凤的怀疑。
到时候,他纵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