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口中回道:“莫不是他心生后悔,不打算来咱们这书院了?”
“不可能!”
张九韶摇着头,肯定的回道:“他回乡之前我曾经找他谈过了,只要他肯愿意加入真理书院,日后学费全数免去。如此诱惑的条件,以他的情况,是断然不会拒绝的。”但口中却还带着困惑:“但现在都已经初三了,为何他还没出现?”
这般事情太过奇怪,也无怪乎他会如此紧张,更勿论那周培岭可是真理学院状元。
若是第一次入学,就闹出状元公遗弃学院的丑闻,那日后真理学院只怕是无法继续举办下去了。
对此,余程波唯有摇头以对,对于那人他也是等了许久,基本每一个入学学子都记得,却偏偏没有见过那人,实在是让人感到疑惑。
两人站在校门口翘首以盼,但等到夕阳落下、黑夜重临,却也没有见到丝毫人影。
“唉。难不成,他当真被别的学院给劫走了?若是这样,只怕就要委托一下凌议长了,希望他能够帮上一点忙。”
怀着忐忑心思 ,张九韶昼夜难眠,等到第二日之后,便直接找上了凌飞。
听了情况,凌飞不觉诧异,诉道:“周培岭?他还没有入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