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张九韶目露忧愁,问道。
人生不如意,十之八九。
亲人出事,作为儿子的自然要挺身而出,否则的话变化被人视为不孝,在这个时代,若是被冠上了不孝的名头的话,可就等于仕途中断,再也无望官场了。
“父亲,父亲他——”
周培岭终究还是止不住心中悲意,开始抽搐起来:“他死了!”
“是了,也正是因此所以才来迟了吗?哭吧,哭出来的话,也许要好一点。”
张九韶感同身受,立时抬起手来,拍了拍周培岭的肩膀,这熟悉的动作,让周培岭生气一些父亲的感觉,嚎啕声越发大了起来,久久未曾停歇。
好容易止住哭声,周培岭这才开始将淳化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明。
听罢之后,张九韶也是恼怒不已,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当然是将那厮告上法院。”周培岭眼神 一凛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若是不让此人受到惩治,我誓不罢休。”
张九韶身形一震,露出几分无奈来,诉道:“当然可以。但是你可知晓,就算是将那厮告上法院,你的仇也未必能够偿还!”
“为何?”
周培岭颇为惊讶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