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你也知晓那滚热的沥青是什么回事,被淋一身之后,哪里有存活的可能?”
“原来是这样?”
周培岭稍感放松,只要不是何赛自己动手,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来。
虽是如此,何赛却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:“但是这终究闹出了人命,你说我接下来,会被怎么处理?我才二十八呢,可不想进监狱!”
“唉。这个也只能看长安的处理了,我也不便插手。”周培岭无奈回道。
说真的,工程事故他们也不是没见过,有的时候施工人员稍不注意就会遭遇到危险,有的是因为没有注意到,有的是没有做好保护措施,更多的则是完全无法避免、属于天灾的那种。
但那个时候,周培岭全都给予了那些牺牲的工人相应的赔偿,所以也没闹出多大的事情。
然而眼下却不同,那死难者乃是当地村民,可不属于他们所管辖的,而且死伤者也超过十来名,定然会传到长安之内,这才让何赛如此害怕,若是追查下来,只怕周培岭也会被牵连其中。
这时,账外却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周培岭稍微凝神 ,就听到从外面传来诸如“滚出来”,“贪官”,“杀人犯”之类的污言秽语,让人不免惊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