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筑秦直道?便是为了给他创造政绩,好继续往上升呗。说起来,你这厮胆子真大,竟然敢惹动杨承龙手下的人?”
“你莫要说风凉话了,还是快些跟我说,应该怎么做吧。”章丰骂道。
李丰摇摇头,回道:“这个,只怕很难。”复又想起一事来,诉道:“对了,我听说那周培岭也是淳化的,你不如带些礼物上门,和他赔个礼道个歉,兴许对方会饶过你呢?”
“他是淳化的?”
章丰更感诧异,低声问道:“可是为何我没记得淳化有这号人物啊!莫不是你记错了?”
李丰摇着头回道:“这不可能。要知道大公报之上,可是清清楚楚写着呢,我不可能记错了。”为了证明自己的话,他直接翻找出相应的报纸,而那版面之上也清楚的印着周培岭的履历。
章丰看了一眼,立时愕然:“是他?”
“哦?你认出来了?”李丰笑道。
章丰双拳紧握,咬牙切齿的回道:“那是自然,只是没想到这个贱种,竟然还有这一天?”回想起当初场景,他有察觉到对方眼底之中所藏着的那一抹恨意,更感害怕:“还是说,他这一次回来,是专门针对我的吗?”
“哦?你记起来了?只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