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因为这些工程,他族中的许多佃户可都逃了,每年的收成也持续下降,实在是让人为之恼火。
“如何下手?当然是将那厮给告上法院,要不然主公任命我们为议员,又是为了什么?”王轩笑道。
章末也是应和道:“没错。这一次,咱们定要让那国党付出代价,知晓咱们民党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笑,皆是透着得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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淳化。
距离当初农民围攻事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,这几天何塞过的是胆战心惊,周培岭也感觉不是很好过。
章丰,他的杀父仇人,如今就在淳化,而且还针对自己来了这么一手。
周培岭有些害怕,担心对方和当初对待自己父亲那样,也对他们下手,所以就始终监视着淳化,以免对方针对自己下手。
为了确保工程的顺利展开,他们是有着护路队的,虽然人数只有两三十人,但也不是淳化这小小的县城能够解决的。
然而今天,他刚刚巡逻回来,就见账营之外挺着好几辆马车,心中微微一愣,连忙拍马赶上,就见数位骑警挡在他的身前。
“是骑警!”
周培岭见到对方身上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