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财源。
只可惜这钢铁厂耗资巨大,非是寻常之人能够建成,也就只有当初榜上了赤凤军的杨苏两家,方才建成如此庞大的钢铁厂。
年产钢铁百万吨,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支撑的。
难以忍受心头欲念,陈俊生感到焦躁。
这时,外面的伙计又是走入里间,诉道:“陈东家,章议员今日到访,不知您?”
“章末吗?”
陈俊生神 色一喜,连忙自座位之上站了起来,口中连忙说道:“那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,还不快去接见?”
那章末乃是介绍他进入民党之人,也是举荐他成为议员的贵人,自然不敢有所懈怠。
很快的,章末便来到这里间之中,看了一下墙壁之上挂着的画卷,立时笑了:“素问陈先生才能非凡,没想到竟然弄到了张择端的真迹来。”
“也是侥幸得了一卷。只可惜他那清明上河图实在罕见,未曾入手。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陈俊生回道。
为了能够展现出自己的素雅,消去人眼中暴发户的印象,他特意搜罗了许多的画卷,并且挂在自己的起居之中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才结实了章丰。
章末说:“的确是可惜了。”自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