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若风试图搪塞过去。
周培岭摇了摇头,话音开始严厉起来,就和师傅训斥弟子一样:“只是熬夜吗?”
“这,这——”
王若风变得结巴了起来,他并不是擅长说谎的人,更何况对方乃是三年相处的挚友,如何能够欺骗对方?
周培岭长叹一声,诉道:“是关于工厂的事情吗?”
“没错。”王若风双眼睁大,似乎为周培岭为何知晓自己事情而担忧。
“哈。那章丰和章末乃是一伙的,他们这一次专门是为了对付我而来的,这一点我们两个不是早有共识了吗?而你也在我入狱之后,为了我多番奔走,他们如何会放过你呢?当然会针对你那工厂下手,只为了能够让你知难而退。”
周培岭并不感到意外,事实上对于此事,他也早有准备。
王若风哀叹一声,感到分外恼怒:“虽是如此,但以议会手段,强压秦直道修复工程,这般作为也着实令人不耻了吧。”
“哼。若非如此,他们如何能够将我们剪除?”
周培岭不可置否,眼中难掩担心,提醒道:“所以你在外面行走时候,切记要注意安全。知道吗?”
“可是你呢?你现在可是被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