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就没有想着反抗?”罗旻心中惊讶,更为这章丰能够盘踞至今而感到震惊。
赵铁牛骂骂咧咧了起来:“怎么没反抗?但是他太厉害了。不知道从何处弄来了几十条铳枪,而且还将族中壮年组织起来,组建了一支民兵。我们虽是想要反抗,但是如何能够和对方铳枪对抗?”
罗旻心中暗想: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
对于生活在长安之中的他来说,这农村的一切实在是太过陌生了,陌生的几乎以为这里并非赤凤军管辖之地。
而且这淳化距离长安也就百来里地而已,但其中发生的事情却似泥牛入海一样,毫无任何东动静,对于这一点让罗旻越发惊恐起来。
“没错。要不然我为何躲在这深山之中?班不就是为了避免被那些人抓住嘛!”赵铁牛回道。
当初周父去世时候,他也是始终相伴左右,亲眼目的亲人死在自己眼前,这种冲击实在是太过强烈了。
之后,赵铁牛的父亲也因为同样的原因,死在了章丰的手下。
当时候,赵铁牛虽是得了周培岭传授功法,但毕竟习练不久、武艺未成,又不知长安之地状况,只好一个人遁入山林之中,一直藏到了现在。
当然,他藏身之地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