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生便给了对方相当的权限,能够随时随地自钱庄之中要钱来。
时至今日,这王丰可是自陈记钱庄借了足足一万贯,至今未曾偿还。
秦桂面露羞愧,低声:“听说是为了弄什么织女赛来,所以就从我这里要了这么多钱。”
“织女赛?这厮又准备做什么?”陈俊生心中略有不安,继续问道。
秦桂说道:“唉。我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发了什么疯,竟然说服了诸多纺织厂,说是准备组织一场赛事,让那些纺织厂女工汇聚一起,比赛谁的技艺更好。若是有赢得,便可以得到织女奖。”
“这不是和那南宋什么妓女一样吗?让女儿家抛头露面的,算什么样子?当真胡闹。”陈俊生骂了一声:“定然是他贪图美色,这才弄出这玩意来。”
若是别人,陈俊生也许不以为意,但他对王丰此人相当熟稔,自然知晓这人喜好美色。
但因为长安政策限制,妓院什么的基本上烟消云散。
他也不可能去做出当街强抢民女之类的行径,要不然他父亲便会被冠上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,一家人全都要滚出长安出去。
无奈之下,这王丰竟然想出了这个歪路来。
桂也是感到懊恼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