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长叹,章丰解释道:“还不是被那铁路给闹的?因为那铁路,我那佃户可流失了不少。今年的收成,能够达到去年八成,就算是不错了。”
“只有八成?”
李丰眉梢紧皱,继续问道:“若是这样的话,那缺额呢?要是无法完成定额的话,只怕我这位子也做的不安稳。”
赤凤军之内,每一年都会对各地官员的功绩进行审核,而这粮食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项。
民以食为天,就长安多达上百万的人口,若是没有足够的粮食供给,那非得崩溃了。
“这个的话,我实在是无能为力。毕竟我一家数百口人,也要吃饭不是吗?”章丰摇着头否决道。
李丰神 色微愣,低声问道:“真的不行?”
“没办法。你也知晓今年长安的米价比往常要低上一百文,就我地中所产的那些粮食,根本无法满足。”章丰摇着头否决道。
若说铁路的另一个影响,那就是对米价的打压了。
若是往常时候,因为运输粮食需要大量的人力、物力,所以长安米价一直维持在四贯一石的程度,如同章丰这样的地主,也就接着对粮食的垄断,赚取了相当的利润。
然而自铁路诞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