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可不是容易的事情。”出乎张政的意料之外,于洪并没有坚持,只是从旁警告道:“要知道,那些死在鞑子手中的士兵,可未必就如同我这样好说话。”
张政双眉皱起,双肩也变得沉重起来:“这个我自然明白,不用你担心。”
这时,远处的忽努尔也已经吃饱了。
将碗放下,忽努尔刚刚打了一个饱嗝,旋即就察觉到众人看来得目光,吓得他身子绷紧,就和木桩一样。
忽努尔眼珠子颤抖着,先是注意到了于洪,但随后就被于洪那锐利的眼神 给吓开,滴溜溜一转又是看向别人,然而其他人莫不是透着厌恶的神 色,这让他感到特别的不自在,直到最后方才注意到张政。
张政神 色温和,沉稳的气质让人由衷的尊重,而这宛如父亲一样的感觉也让忽努尔稍微感到一丝温暖。
他将那吃干净的饭碗端起来,颤颤巍巍的走到张政之前,诉道:“谢谢大人,我已经吃饱了。”
“唉。你啊,若是没上战场的话,也许会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吧。”张政感叹道,不免想起自己的那个侄女王牧,而王牧和忽努尔一般年岁的时候也是这般孝顺。
没办法,那王牧乃是单亲家庭,其父更是几近残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