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这样吗?既然如此,那你们为何不投入崇国公手下?崇国公乃朝廷栋梁,若是在他手下的话,应当不会埋没你们的才华。”
他只是均州知州,均州驻军的主导者另有其人,包括兵力安排、粮食筹集以及武器运输什么的,都不能插手。
张威可不会因为眼前两人,而让自己犯忌讳的。
“唉。也是说的好听。那吕文德什么样子,咱们又不是不知道,虽然的确是对我们襄阳有功,但他昔日也曾犯下诸如陷害高达、向士壁、曹世雄等人的罪行。若是投入此人麾下,只怕还没有建功立业,便遭到陷害而死。更何况他素来任人唯亲,除非是其亲戚,根本就不会得到重用。你说我为何要投入他麾下?”张顺陈恳的回道。
张威笑了一声,为对方的坦诚而感到惊讶:“哈。你倒是干脆,只是这里乃是襄阳,难道你就不怕吗?”
“怕!我当然怕!但是我更怕的是,故土为贼寇所占据,乡亲们为贼寇所杀戮,尤其是那蒙元随时随地都会南下,更不能坐以待毙。不是吗?”张顺相当肯定的回道。
张威略感诧异,又问:“哦?没看出来,你如何确定那蒙元会席卷重来?”
“哈。蒙元以厮杀起家,自身更是不事生产,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