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来看,吕文德倒也有些警惕性。
待到来到榷场之前,两人这才见到这榷场早已经是排满人群,而且这些人之中并不缺乏身穿绫罗绸缎的人,当真是让人充满好奇心。
于是,黄震便拉过来一个人问道: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?”
“等着审查身份呢。依着那吕六的规定,必须得这证明,才允许进入榷场。”那人自怀中掏出一卷布帛,对着黄震说道。
黄震感到怪异,凝目看了一下这铜牌,只见上面除了写着姓氏、生辰八字之外,还包括着襄阳府官印,着实让人感到奇怪。
“这布帛是什么东西?”黄震问道。
“哦?看你们样子,莫不是本地人吧。”那人却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刘克庄回道:“没错。我俩乃是临安人士,因为仰慕长安盛景,所以就有心前往长安一观。”双目落在远处的关卡之处,心中却是疑惑重重,问道:“至于这里,不知您是否可以跟我们说明一下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那人点点头,然后道:“你们也知晓,那长安因为有玄女娘娘坐镇,早已经不复往日之景,可以说是日益兴隆。更别说更是弄出了诸如什么火车、沥青马路之类的东西,总之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