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道。
“告官?那吕文焕就是襄阳府府尹,你是让我去告他自己吗?这不是傻了吗?”那人回道:“索性在这里还有一些产业,也只能靠着这铺子聊以过日。不过就现在的状况,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了。”
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刘克庄心中虽是无奈,纵然想要解决,但也无能为力。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也许只是搜集证据,好将那吕文德扳倒吧。
那人冷笑一声,诉道:“哼。还不是那吕六灾弄的。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竟然要将咱们四成收入全都拿去,说是要用来整修军队?哼!军舰没见多出几艘来,倒是酒楼里面的消费暴涨了十倍有余!这不,就在昨天的时候,对面那家卖瓷碗的老板就自杀了。留下了他的儿子跑到了均州去了!”
“这么残忍?”
黄震倒吸一口气,实在想象不出来竟然会有这事儿发生。
刘克庄微微摇头,却是为黄震开始担忧起来,要知道在江南一带税赋之重可要比这更高,足足达到了一半以上,甚至还有六四、七三分成的呢。
只因为江南一带一年两熟,纵然七三分成也能够维持生活,这才勉强没有起来造反。
“既然如此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