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对方。
刘克庄心中暗叹,也是一般走了出来,诉道:“旦听御史吩咐,我等定然尽力而为。”
“很好。既然你们两人有此志向,自然是我大宋之福。”
赵崇龙朗声一笑,然后嘱咐道:“当然,若要扳倒那吕文德的话,仅凭乡野村夫的只言片语定然无用,非得要有他和那华夏亦或者是蒙古来往的信函。唯有弄到这些东西,才能够扳倒对方,明白吗?”
赵崇龙相当明白,就凭着一些贪纳公款的事情,根本就无法动摇到吕文德。
吕文德势力太过庞大,不仅仅掌握着襄阳三万大军,还兼职四川安抚使以及京湖置制使,其亲戚以及子孙也多数进入宋军之内,在各地担任军职以及官员,其势力遍布整个宋军之内,可谓是根深蒂固。
除非吕文德犯了众怒,譬如投降蒙古亦或者是华夏之外,要不然根本无法推倒。
“信函吗?”
黄震双目一亮,旋即暗淡下来:“但是那吕文德向来小心翼翼,我们如何能够得到?”
对方可不是什么小官,作为堂堂的崇国公,他们更不可能亲自跑到对方府邸之中,说是想要检察信函什么的,若是这样做的话,只会被直接轰出去,更是会被当成冒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