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了行动,所以才能够在对方行军路线展开攻击,只可惜均州兵力不足,除却了防守均州的两千人马之外,便只有他手下的三千均州水军了,若是将其打退的话当然可以,但若是想要追击对方却是力有未逮。
如今时候,康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逃走。
“可是将军,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?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停留在均州之外?”张顺问道。
经过半年的训练,他和张贵两人晋级迅速,很快的便熟悉新式战舰的操作方法,更是凭借着优良的技术,而顺利荣升为舰长,跟在康履身后学习水军的作战方式。
康履无奈道:“没办法,咱们现在兵力不足,根本不足以剿灭对方。不过他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,那长安定然会有所反应。到时候定然会派来援军。至于我们,只要把守好丹江口水库,不至于被这群混蛋给夺了去就可以了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?”张顺略有失落。
康履回道:“没办法。我们乃是军人,作为军人自然要尽忠职守。要是我们追上去了,结果中了对方的陷阱导致全军覆没。到时候这丹江口水坝又有谁把守?若是对方再将水坝炸了,顺便毁了丹江口大桥,到时候断了均州和长安的联系,咱们又该如何才能应对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