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又是对着赵崇龙躬身一拜,诉道:“启禀赵御史,行礼已经收拾妥当,我们应该走了。要不然的话,只怕会被拖延在这里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赵崇龙深吸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子来,但胸口那股闷气却始终未曾消去。
这种被安排的感觉,当真令人厌恶。
黄震稍感紧张,毕竟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待清楚,然而那吕师道就在旁边,他也不敢将秘密宣之于口。
这时,刘克庄走了出来,对着赵崇龙拱手一拜,诉道:“哈哈。昔日一见,以为你不过是一介布衣,未曾想你竟然是御史大人,实在是冒昧了。”说及此时,却又调转头来,对着那吕师道诉道:“只是御史既然来离开此地,不如让我等送他一程,如何?”明明早已认识,但表现出来却是初次相逢,不得不说刘克庄的表现的确不错。
“当然可以!”
吕师道看在眼中,也只以为三人当真只是寻常朋友。
“多谢!”
赵崇龙稍感安心,若是有刘克庄在的话,这一次定然能够成功。
他对这一点深信不疑。
数十位士兵一起出动,将一行人等包围在垓心之处,数辆马车也拉着沉重的行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