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“
刘克庄有些奇怪,黄震则是流露出几分不悦来。
他们两个乃是正统的儒生,对长安之中所流行的实学并不感兴趣,甚至还将其当做歪门邪道。
李振回道:“很简单啊。那均州乃是长安前线,如今蒙古南下,长安定然会有所反应,不仅仅会派遣大量的军队入驻,更会招募大量的士兵,好抵抗蒙古大军。半年之前,我的两个好友张顺、张贵,他们两个便投入了华夏军麾下。“
“原来是这样?“
刘克庄若有所思 。
相较于长安来说,近在咫尺的均州的确是便利许多了,而且还有铁路和长安连接,迟则两天、快则半天的时间,长安便可以将各地的军队调往均州,如今知晓蒙古南下,只怕现在均州也是热闹无比吧。
“没错。听我一句劝,若是想要活命的话,莫要在这襄阳之内厮混,趁着现在还没有被卷入其中,你们两个先逃难去吧。“放下酒杯,李振对着两人劝说道。
黄震、刘克庄可以看出来,李振的确是真情实意的。
“逃难?“
黄震摇摇头,语气坚决的拒绝道:“至此风雨飘摇、神 州板荡的时候,我们岂能轻易逃走?唯有昂首挺胸和那些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