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担忧,只觉得眼前一片阴暗,嘴中念叨着:“难道说,这襄阳当真守不住吗?”
若是自己未曾受伤,吕文德自然是充满信心,即使是华夏军前来,他也大可以将其挡回去。
但而今他身负诅咒,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一半,若只是守住襄阳的话倒也可以支撑,但若是要击退蒙军、打破对方封锁的话,那就力有未逮了,更勿论和宋军里应外合,彻底挫败蒙古进攻了。
“哥哥。”
吕文焕深吸一口气,打气道:“也许我们无法击败蒙古,但并不代表别人就无法击败。”
“别人?你是说华夏军吗?”
吕文德眉梢微拧,旋即便露出不悦来,直接否决道:“常山!莫要忘了咱们的职责,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华夏军向来都襄阳虎视眈眈。咱们若是贸然和对方联系的话,定然会召来临安的不满,到时候你觉得会如何?”
“很好。但是哥哥,若是不依靠华夏军的话,咱们又该如何击败对方?莫非你想要指望临安?”吕文焕生出一些挫败感,口中也是充满不屑来。
吕文德相当肯定的回道:“那是当然!而且你也清楚,若是襄阳落入蒙军之手,则对方便可以沿江而下直接威胁到临安。临安众臣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