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充满着怨气。
郑士庞看在眼中,脸上也浮现出自信来,然后道:“没错。这一次襄阳或许逃过一命,但若是元军下一次进攻呢?莫要忘了,吕文德如今已经致仕,仅凭吕文焕一人,如何能够抵抗元军?”
“这……”
两人沉默下来,显然未曾想到这一点。
“那你们就不能出手吗?若是你们的话,定然可以击败那元军。”
张贵蓦地抬起头来,用期颐的目光看着郑士庞,再怎么说那襄阳也是他的故乡,他们两个实在是不愿意让襄阳陷入元军的马蹄之下。
郑士庞摇摇头,苦恼道:“只怕很难。莫要忘了,那宋朝君臣对我华夏忌惮的很,别说是邀请了,不派兵攻打已经算不错的了。而且我家主公更是说了,华夏军乃守护华夏之军,绝不会兄弟阋墙,反被外人所乘。”
对于这一点,他也是颇为非议,但这乃是萧凤亲自答应的,他们作为下属,自然也不便反对。
“所以你们是无法出手吗?”
张顺有些失落,感觉这和他当初加入华夏军有所不同。
康履点点头,诉道:“没错。若是驻守襄阳的吕文焕邀请,我们是不可能出关的。”
关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