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显出一副为难之色来。
商逸有所失落:“你也不知晓?若是这样的话,难道让这里的百姓就这么白白牺牲吗?”虽然有所节省,但根据储存的粮食来计算,他们顶多只能够支撑半个月,半个月过后的话,那就会陷入饥荒之中。
若是陷入饥荒之中,那究竟会发生什么,可就谁也不知道了。
丁博语带黯然,回道:“这个我当然清楚。但是我不是让你去均州了吗?”话音一转,他却是带着齑粉困惑,直接问道:“对了,那均州知州是谁?他竟然让你安然回来,这倒是让人感到稀奇。”
“听人说,此人叫做杜彦圭,今年四十来岁,有着相当丰富的地方治理经验。”商逸回道。
对于那杜彦圭,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一方面是对其行为感到厌恶,另一方面也是敬佩其敢作敢为的勇气,冒着得罪另外一些人的威胁来保护一些人,这种行径说不上正义,但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案。
丁博念了一句,诉道:“他叫杜彦圭吗?难怪这么难缠!”后面一句却是细微的让人难以听到,便是商逸也未曾察觉到。
商逸点点头回道:“没错。而且此人实力也不弱,便是我倾尽全力的一击也无法击破其护体罡气。若要说服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