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便知晓只怕是有大事情发生了,所以便想要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若是这样的话,只怕必须要面见皇上了。”
吕文德攥紧手中信封,脸上也是一阵白、一阵红,为远处的吕文焕而担忧着。
想到这里,吕文焕蓦地抬起头来,对着管家吩咐道:“你去准备一辆马车,我要亲自去面见圣上。”
“面见圣上?这个时候吗?”
那管家被吓住了,他以前可未曾见到吕文德这般神 情来,等到马车被拉出来之后,他又问道:“对了崇国公,要不要通知一下贾丞相?毕竟若是没有贾丞相的话,只怕是无法成功面见官家的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那你就拿着我的信函去找贾似道。若是他见到的话,应该会同意的。”
吕文德顿了顿,连忙让人取来纸和笔,在上面一阵挥就之后,就让管家将其送到贾似道之处。
以前在襄阳的时候或许不明白,但是吕文德自来到临安之后,便明白过来了那贾似道仗着有赵璂的信任胡作非为,整个临安已经成了贾似道的天下了。
做好所有的事情后,吕文德也坐上马车,让马夫带着自己来到了勤政殿之前。
刚刚来到此处,吕文德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