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我等又如何能够被任命为襄阳守将?”
吕师夔依旧低着头,撇了撇嘴角,似乎对这些不以为意。
但他明白吕文焕的心思 ,所以吕师夔也不敢反驳。
“唉。现在已经是天黑了,那元军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进攻,你还是先回去歇息吧。知道了吗?”吕文焕心中暗叹,自然知晓吕师夔表面上虽是顺从,但内心里却未必如此。
但他现在只求安宁,能够度过一日就度过一日,自然也没兴致去理睬吕师夔内心变化。
现在这情况,能拖一天算一天!
吕师夔自请回府,这一路上他也是迷茫无比,一边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,另一边却是父亲和叔叔的谆谆教导,他实在是不知晓应该如何选择,只能就跟那狗尾巴草一样,顺着风四处摇摆,混无自己的想法。
“若是父亲在的话,他会如何决定?”
吕师夔努力的去想着自己父亲的角色,但在这一刻,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父亲曾经的教诲,只是每一次训斥之后父亲那满是担忧的脸蛋让他记忆深刻,这让他感到一阵惶恐,更是对自己充满懊恼:“为何我竟然这般愚拙,始终未曾猜透父亲的真正想法?然而就现在的状况,我又能做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