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,杜彦圭却将那些襄阳流民阻隔在城外,这种行为着实令人费解。
“唉!”
杜彦圭说出了自己心中担忧:“郑参谋啊,你是不清楚那些襄阳流民的危害!他们本来就是一群地痞流氓,不闹事就已经算是不错了,怎么可能专心工作?最重要的是,若是其中混入了鞑子的奸细,那还得了?到时候,咱们的情报可就全都被那蒙古间谍给偷了去了。”
乱世之中,道德的枷锁早就崩坏了,所谓的律法也根本起不了半点用处。
在这种环境之下,即使是曾经的道德高僧,也会在生存的压力下化身恶魔,奸淫掳掠不过是寻常事,殴打虐待更是平凡,就算是率兽食人也不罕见。
杜彦圭曾经体验过这一切,可不想均州也沦为流民欢呼的牺牲之地。
“有这么可怕?”
郑士庞有些不解,对于长辈们曾经的经历,他并没有多少体验。
杜彦圭阖首回道:“这是自然。所以关于此事,你还是莫要插手了,明白吗?”
“可是修筑堡垒的人手呢?总不能置之不理吧。”郑士庞有点不满,不想就这样放弃。
杜彦圭双眉始终蹙紧:“这个我自会安排,你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