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要将他抓起来?”
“唉。我又不是那均州官员,如何知晓他们在想什么?”
丁博甚是无奈的说道:“而且他们既然干出将咱们关在城外这种事情,会有这种行径也不例外。也许在这些关中之人眼中,咱们真的什么都不算吧。”
满怀忧愁的神 色,再加上他那近乎苍白的面孔,此刻的丁博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圣徒一般的人。
商逸开始变得焦躁了起来,他张口骂道:“若是这样,那咱们还不如反了算了,彻底灭了这群狗日的。”
“灭了他们?”
丁博笑了起来,在他看来商逸的行径就和小孩一样幼稚:“且不说那均州坚韧无比,更有东方集团军在侧,仅凭咱们如何战胜他们?”
“可是难道就坐视他们继续欺压我们吗?”商逸感到愤怒,但他更对自己力量的微薄感到气恼。
若是他能够有当年萧凤那般实力,如何会变成这样子?
丁博诉道:“当然不行。但是咱们总得寻找时机不是吗?不然的话,不就是以卵击石马?莫说是成功的几率太过渺小,甚至是否能够重创对方都是一个问题。”
“可是我——”
商逸抬起头来,死死的看着丁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