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有什么问题吗?”商逸不可置否,脸上依旧充满着桀骜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王德昭不予争辩,又是问道:“只是你呢?若要取我性命,之前乃是大好的时候,你为何不趁着那个时候杀我?”
“杀你?这是当然。毕竟你作为华夏走狗,罔顾城外流民安危,甚至还将我父亲抓走,仅凭这一点我杀你一百次也不为过。”商逸回道:“但是这些鞑子却毁我家园、杀我族人,乃是不共戴天的仇人,我如何能够坐以待毙,让他们在这汉家土地之上肆掠?”
这话儿铿锵有力,倒是让王德昭生出几分敬佩来,若是往常的时候,只怕就会和对方结拜来。
然而一想之前之事,王德昭便开始警惕起来,只将足尖轻轻一挑,那铳枪便落入手中。
他说道:“看你这样子,倒是明白一些道理。既然如此,那你之前为何要追杀我?”看似摸索着手中铳枪,但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,若是商逸打算继续战斗的话,便会以铳枪击毙对方。
为所谓的救命之恩放弃生存的机会,王德昭还不至于愚蠢到这种地步。
“不了。”
商逸嘴角微翘,跳出一抹笑容来:“念及你们也曾经抵御过这些鞑子,今日就放过你,若是下一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