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以吗?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方法吗?”
对于那些元军,他实在是害怕极了,若是就这么死了,实在是不甘心。
“要不然呢?”
吕文焕摇着头,面容苦涩的让人心疼。
他这样说道:“除了集中全力攻破鹿门、白河两个城堡,我们别无他法。也只有顺利打通汉江,获得来自临安的补给,要不然我们根本就无法支撑下去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吕师夔看着吕文焕不曾改变的神 色,只好将自己的心思 隐藏起来。
若是被吕文焕晓得自己心中所想,免不了一阵训斥。
吕文焕看在眼中,带着遗憾的摇摇头,诉道:“你回去吧,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对于吕师夔等人的心思 ,他如何不知道?只是因为自己心中坚持,吕文焕这才始终不曾开口,不然的话他岂不是就变成了乱臣贼子了吗?
“我明白了。”
悻悻的话语虽是不解,但吕师夔只能就此离开。
也许,唯一能够说服吕文焕的人,便是他那个已经逝去的父亲了吧。
等到吕师夔离开之后,吕文焕又是重新变成了一人,他就这么立于城头之上,任由冷雨浸湿衣衫,飒飒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