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杜彦圭给策反了,成了对方的奸细。”丁博一脸懊恼。
商逸追问道:“奸细,那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“你觉得做什么?当然是要暗中挑拨离间,制造我们和鞑子联络的假象,好给他解决咱们的机会呗。”丁博一脸的愤怒,口中更是高声骂道:“若是那人出现在我面前,非将那家伙给灭了不成。”
“什么?这厮竟然打算做出这种事情来?”
商逸为之一惊,不免想起当初杜彦圭所说的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丁博口中的杜彦圭和自己印象之中的那人对比起来,总是存在着一些细微的差别,心中也是起了疑惑。
这里面,究竟谁在撒谎?
“没错。”
丁博故作懊恼,张口骂道:“那厮早就对咱们心怀不满,要不然如何会弄出这么多政策来?只可恨那厮乃是知州,咱们即便如何争斗,也难以扳倒对方。不过我们虽然无法对抗那厮,但是处置一个奸细还是可以的。”
商逸仔细看着丁博的神 色,见其一言一语莫不是饱受冤屈,已然是信了三分,又问:“那不知我应该如何行动?”
不管如何,那杜彦圭终究只是一介外人,和曾经救过自己的丁博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