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,也是为之一惊,叫道:“糟糕,必须要必须要阻止这家伙。”克虏炮的威力可不是铳枪所能匹敌,一击之下粉身碎骨,根本就是寻常之事,他不过真元之境的武者,如何能够抵抗这克虏炮的威力?
听了张魁之话,那两个鞑子当即冲出,径直朝着王德昭追去。
而在此刻,却见封铠信手一挥,数道刀气自手中断刃射出,自两人脖颈之处掠过,便将两人直接枭首,眼看着张魁怒不可赦的样子,他朗声一笑:“看样子,你似乎很惊讶?但是从现在开始,你也到终路了。”断刀旋起,虽是只剩半截兵器,却依旧昂扬着身子对着张魁,纵然身负重伤,也不曾坠下半点气势,只为了身后的王德昭能够创造出条件来。
张魁为之大怒,张口一喝:“想要挡我,就凭你吗?”手中虎头宝刀再度旋起,撕破空气带出声声虎啸,直接朝着封铠扑去。
正当双刀交锋时候,却听“铿锵”一声。
那虎头宝刀自中间直接断裂,也和那金环宝刀一般,断成了两截。
“那家伙,竟然毁了我的兵器?”
张魁想起先前王德昭所做之事,便感到恼怒无比,若非王德昭先前以铳枪连续击中刀面,如何会变成这般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