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凶残吗?”
“他当然知道,要不然为何投降?若是投降华夏军也就罢了,没想到竟然投降元军?这不是让人笑话吗?”牛富骂了一句。
王福回道:“笑话?这可未必!你且想啊,那陈文斌也没什么能力,不过是仗着昔日和吕文德有一些同窗之谊,这才爬到现在这位置,若是投降了华夏军,你觉得就凭华夏军人才济济的样子,会让他身居高位吗?”
“哼。原来就这样?看来这陈文斌,也不是什么好货色。幸亏被我及时阻止了,要不然岂不是糟糕了?”牛富还是不解气,口中不断地谩骂着:“若非被吕安抚使大人护着,非宰了他不成。”
无论如何,陈文斌终究为吕文德留下的旧臣,就他们两个寻常将军的职位,可动弹不了对方。
王福听着倒是痛快,只是他一想到明日之事,便感到头疼。
“唉。说这个有什么用?等到明天的时候,咱们两人还不知晓能不能继续支撑下去呢。”
“你啊。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只是就咱们兄弟倆现在模样,还能支撑吗?”
四目相对,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之中,深知如今襄阳破败的状况,他们两个实在是怀疑仅凭自己两人力量,究竟还能够支撑多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