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种事情来,当真是蛇蝎心肠,令人作呕!”
“没错。如今这华夏军得了襄阳,定然不会继续蜷缩下来,只怕接下来就可以沿着长江而下,到时候咱们可就危险了。”贾似道说道。
韩震怒然一喝:“她敢?”
“她如何不敢?”
贾似道摇着头,哂笑道:“莫要忘了,自当年先皇封她的时候,便是这般嚣狂姿态,将我朝君臣视若无睹。若非当年尚需她抵抗援军,如何留她?而且在这二十年内,你可曾见到她来过临安吗?就算是当今圣上登基,也只是派遣使者罢了,未曾亲自前来拜见。至于我等派遣的官员,也被全数挡住,根本就过不了潼关。俨然将关内视为她一人之地,这般态度可以说是昭然若揭了。”
“唉。也是我等无能,要不然如何会酿成今日之祸?”韩震无奈道。
对于这一点,宋朝君臣莫不是心知肚明,纵然有心解决,但外有元军侵入,内有农民不断叛乱,他们即使想要解决也万般困难。
说到这里,韩震方才为之一震,连忙摇头回道:“你难不成想要我解决这华夏军?对不起!这事儿实在是太过困难了,请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气愤归气愤,韩震倒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