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主公会不会责罚我?”
“昔周书曾言,‘国人莫敢言,道路以目’。始知为政者,不可因言获罪。你又未曾说什么,何罪之有?”萧凤笑了笑,并未直接回答问题,只是让王牧快些将消息传出去,末了又警告了一下:“虽是如此,但祸从口出。日后你要注意一点,莫要说错了话了,明白吗?”
“微臣明白。”
王牧明白此番话乃是教导她为官之道,连忙俯下身来敬谢道,旋即离开了总理府,通知各个部门前来开会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,新进成为了主席的韩坤也颇为诧异。
他看着来此邀请的王牧,脸上透着几分高兴来:“嗯?你是说主公找我吗?”随后看了看身边两人,便饶有兴致的询问道:“对了,他们两个呢?他们两个要不要一起去?”
彼时主席选举的时候,那国党因为长安炼铁厂的事情而声名狼藉,民党也因为卷入了章丰一事知州一蹶不振,却是给他麾下的工党创造了机会,一举扭转了整个局面,从此之后成为了主席。
而自成为主席之后,韩坤也没着急庆祝,反而是找到了凌飞、王轩两人,商量日后的行动事宜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纵然国党、民党遭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