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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个文天祥,竟然敢这般愚弄我?”
作为当事人,贾似道自是不甘,当即派出自己的得意门生翁应龙前往军器监,打算将文天祥抓捕起来,好来个问罪。
谁料翁应龙刚刚来到军器监,就被众多将士挡在外面。
“你们究竟是谁?竟然敢阻拦丞相的人?难道你们不知道害怕吗?”
“哈哈。某家叫张庭,就算是被你知道了又如何?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促织相公吗?对不起,咱们只认李安抚使,其余人一律不认。”
李庭一脸嚣狂的叫嚣道,并没有给对方留面子。
“原来是李庭芝手下的人?难怪这般狂傲?”
翁应龙稍感害怕,毕竟自己只有不足三十来人,而对方人数少说也有一百来人,而且还占着军器监这个军火库的优势。
若是打起来,他们可不是对手。
“既然知道了,那就快滚吧。若是惹得爷不开心了,信不信现在就剁了你们?”张庭又是作势举起手中铳枪,吓得那翁应龙连忙带着麾下之人逃走。
眼见对方逃走,张庭和文天祥纷纷缓了一口气。
虽是占着人多势众逼退了对方,但两人均是清楚,若是对方回过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