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只是小事,但对于郑元龙来说却并不只是如此,它还代表着一种倾向。
若是他们凡事都倾向于自己人,那对于这些新加入的宋军来说,那又算什么?
严申嗤之以鼻:“那又如何?就凭这群宋军的实力,若非咱们的帮忙,如何能够挡住鞑子?”对于自己的士兵,严申一直都是相当的自信。
“或许吧。但是若非有他们消耗元军实力,我们可无法胜得这么轻松。”
郑元龙不可置否,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理念:“如今正是吞并襄阳、进军临安的关键时候,可不能出任何的错漏,明白吗?”
严申撇撇嘴,似是还要说什么。
然而此刻,萧凤却是开了口:“的确如此。仅以此次事情来看,的确是那李勋首开挑衅,无论他的理由是什么,擅自挑拨军心都是不对的。至少也应该革除军制,不得继续担任军职。”她的话让严申稍微露出一点不满来,但之后的话却也让严申稍感安心:“但念及他也是出于义愤,其缺损的那些土地,由我等自收纳的土地之中补上。如此一来,两人觉得如何?”
“自该如此。”
听了这话,郑元龙、严申两人齐齐叩首,并没有任何的意见。
虽是如此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