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的话那就错了。”吕师夔摇着头,直接拒绝道:“要知道我只是一个辜负了父亲期望的不孝子,不值得你们这般看重。”
金明神 色为之一暗,又是抬起精神 来,追问道:“真的吗?”
一如吕师夔所想的那样,他的确是被那汪立信拜托前往襄阳,希望能够借助这襄阳之内过去的势力,好给他们争取足够的时间,这也是金明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。
“你以为呢?要知道现在襄阳都没了,还有什么可问的?”吕师夔没好气的回道。
郑士庞如此,金明也是如此,一个个全都惦念着他的身份,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,但是吕师夔早已经疲惫了,根本就不想要理会这些烦人的东西,只想要沉浸在梦中,只有在那用酒精编制的幻梦之中,他才能稍微找到一点感觉来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
金明若有所思 的想了下,然后应道:“只是我很担心你现在的状况。完全是出于一个朋友的角度,若是继续这么糟践下去,对你可不好。这一点,你可清楚?”
“我当然清楚。”
吕师夔开始感到烦躁了,他对着金明发泄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但是你让我如何?你知不知道我每天一睁开眼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