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会入室盗窃,没想到这次竟然盯上我们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
“没错。没想到这家伙心怀不轨,竟然拿着这东西,做了这些事情来,当真是可恶至极。”肖波说到气头,抬起脚来便是对着那三指踢了一脚。
“真的吗?”
郑士庞还是有些怀疑。
只是他许久不曾接触过具体事物,所以也不是很清楚肖波说的是否是假的。
“那是当然!”肖波阖首回道。
郑士庞又问: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这厮要偷勋章?”
“唉。还不是咱们城建局的原因?郑局长,你也清楚我们的职责乃是厘清全城房产、田产,其中不知涉及到多少利益。这厮为了金钱而铤而走险,也是理所应当。只可惜我一时疏忽,却是酿成这祸事来。”肖波深吸一口气,这才解释了起来。
“你在说谎?”
郑士庞死死的盯着肖波,蓦地问道。
肖波神 色一阵,连忙回道:“说谎?属下句句属实,怎么可能说谎?”
“嗯?那为何我之前听这厮说了,乃是受了你的指使的?”郑士庞又是问道。
肖波双目眨了眨,旋即做出一副震怒模样,径直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