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,可能吗?”
“但是父亲的仇就这么算了?”李德盛难以接受,继续骂道。
李德隆回道:“不然呢?你也听到了,那郑士庞身为城建局局长,眼见我等被这般对待都无动于衷,又岂会理会我等的冤屈?”
先前时候,他还听到郑士庞出现,还以为遇到了什么清官,岂料那郑士庞被肖波一番劝说之后,竟然直接偃旗息鼓,直接从此地离开了,也因为这事所以他对华夏军也并无多少好感。
“我知道。但是我就不甘心!只是想要拿回咱们的房产罢了,为何咱们就要受这样的欺辱?甚至就连父亲都没了。”
李德盛还在咒骂,他的声音在街道之上传荡了,淹没在黑暗之中,什么波澜也没掀起。
李德隆无奈道:“我明白。但是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。莫要忘了,咱们现在就连房子都没了。若要继续活下去,只怕都难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李德盛一时黯然,纵然心中百般不愿,却也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乃是活下去,而且就凭他们两个,也根本就无法完成复仇。
“去唐店村吧。不管如何,咱爸当初也是从唐店村走出来的,若是投靠他们的话,应该会接受吧。”李德盛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