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厮害死了我家父亲,我若是不灭了他,岂能甘心?”
“唉。我也明白你的心情,但是你有证据吗?自古以来民不告官,仅凭你的三言两语,如何能够伤到对方?”李星劝道。
再被那肖波刁难的时候,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解决,只可惜肖波此人甚为狡猾,可要比吕梁那厮机灵多了,并没有留下任何马脚。
要不然,他们会忍耐到现在吗?
李德隆道:“没错。即使咱们当真告上去,被判刑的也只是那三指而已,肖波是断然不会受到影响的,你明白吗?”
“那就让他继续这么恣意妄为?”李德盛满是不甘,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。
只从当初场景来看,殴打他们的也只是三指而已,仅凭听到的只字片语,是断然无法定罪的,反而可能会被扣上一个诬陷的由头来。
“要不然呢?”
李德隆无奈摇头,那无力感一起袭来,让他将头颅深深埋入膝盖之间。
身为长子,他的父亲已经去世,如今只有自己努力,才能够支起这一片家来。
李德盛蓦地起身,满是失望的盯着***,张口骂道:“对不起,我做不到让那厮这般嚣张!哪怕身坠无间地狱,我也要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