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模样,浑然不同。
“哦?若是说我是来看你的,你觉得呢?”王牧嘴角含笑,追问道。
郑士庞顿感窘迫,低声回道:“王秘书,你可别说笑了。莫要忘了,我可是有婚约的人了。”
对于王牧,郑士庞不是没有过想法,单论条件来说,王牧的条件的确优越。
只可惜他父亲郑元龙自小就给他订了一门亲事,郑士庞纵然心有排斥,却也只能无奈接受了,毕竟这乃是父亲指示,向来以父亲意见为重的他,当然不敢反对。
王牧神 色变得肃穆起来,说道:“当然不是说笑,我这一次来的确是为了你。”
“嗯?”
郑士庞双目更显通红,口中也是嗫嚅了起来:“这个,只怕是不行了。”
“你想什么呢?当真以为我会看上你吗?还是说,除了男女关系之外,我就不能找你?”王牧顿感无语,脸颊绷紧起来,直接诉道:“我这一次找你,主要是关于你的那些手下的。”
“呼!”
郑士庞这才松口,先前因为王牧的一番言词,他可是紧张不已。
“手下,我的手下怎么了?”
郑士庞询问道,自那三人进入以来,他可是轻松了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