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名声。”
“赶?赶走?”
郑士庞有所惊诧,在他看来那犯事者虽是肖波名下,但终究只是一个外人罢了,肖波最多也就一个失察而已。
仅仅因为这事儿,就将肖波赶走,这未免太过了?
郑元龙回道:“那是当然!要不然你以为呢?”
“可是这事儿,也未必就和他有关。就这样赶走,莫不是太过了?”郑士庞提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郑元龙回骂道:“这有什么过不过的?左右也不过是一介常人,莫非没了他,咱们就攻不下襄阳。当真好笑。”
“父亲。我明白了!”
眼见父亲如此决绝,郑士庞只好放弃劝说,心中若有所思 。
“那肖波当真如此可恶?若是这样,等到明天之后就问问他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待到第二日,郑士庞立时来到办公室之内,只等那肖波刚一到来,就被叫到办公室之内。
“告诉我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啪”的一声,郑士庞将手中卷宗丢到肖波面前,脸色显得难看至极。
肖波一时茫然,弄不清楚状况:“郑局长,您这是怎么了?突然大这么大的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