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叹息。
即使对方是一个渣滓,但终究也是一条生命,目送着对方离开,这让老张头稍微感到难过,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物伤其类吧。
刘哥摇了摇头,也是露出几分难过来,诉道:“唉。咱们也只是小人物,哪里能管得了这些事情?”说着,便走向了老张头,一把揽住老张头的肩膀,身子也挡在他之前,诉道:“咱们俩兄弟也有阵日子没有叙旧了,不如一起去喝杯酒,如何?”
“才大早上的,喝什么酒啊。”
老张头感到奇怪,又是侧过身子来,想要对着那三指说什么。
然而双眼之中,却见那三指脸色泛青,却将先前喝的米粥全数吐出来,一副狰狞的模样来。
“遭了。快开牢房。”
看到这一幕,老张头一时慌了神 ,连忙将刘哥撇开,冲到了那牢房之前。
他麻利的打开了铁锁,然后将三指摇摇欲坠的身子保住,喝道:“喂,你怎么了?”旋即抬起头来,对着那刘哥骂道:“你还愣在这里干啥,还不去找医生来?”
“唉。”
刘哥却杵在原地,摇着头诉道:“他不过是一个混混,你有必要为他这么拼命?”
“拼命?他这样子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