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吕师夔一人,只可惜除了吕师夔不辨忠奸,让他成功之外,其余人皆是谢绝见面,浑然一副不认识的模样。
这般状况,纵然金明如何厉害,也断然无法下手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汪立信再也忍耐不住,当即抬起声音来,一点也没有先前那安详的模样来。
“那吕常山也忑不是人了,竟然当真投入了那逆贼麾下。难道他就不知道何为耻辱吗?竟然屈服于一介女子之下,当真是寡廉鲜耻。我看这厮,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,当初官家让他戊守襄阳,当真是错信了这厮。没想到这吕氏一族之人,竟然全都是这般叛贼之人,活该全族诛灭。”
“还有那高达也是如此。不过就是没有及时救援吗?未曾舍身就义,报答官家的知命之恩,反而舍弃了官家,并且带着麾下之人投入华夏军麾下?就这样子,他还算是我朝将官?依我看,当初就不该让此人率军,要不然哪里会变成这般样子?”
金明静静的站在一边,看着汪立信发泄着怒火。
在往常时候,汪立信可没少和吕文焕、吕文德两兄弟产生冲突,只因为贾似道强压下来,才没有发生矛盾。
如今吕文焕投敌,却是给了汪立信上位的机会,不然的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