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也终于坐不住了,自玉台之上站了起来,冲着韩震喝道。
“你今日特意来此,莫不是故意要坏了我的心情?若非你乃是殿前指挥使,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拿下?”
“唉!”
韩震长叹一声,蓦地抬高声音,冲着那贾似道吼道:“贾似道!都已经大祸临头了,你还有心思 继续在这里听曲儿?我看我今日不将这里给拆了,你是无法醒过来,是吗?”
贾似道被震住了,这才收敛脾气,询问道:“什么大事?”
他对韩震也是相当了解,若非是必要的话,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,定然是哪事情太过危险,甚至可能是威胁到整个朝廷存亡的大事来。
“你说呢?”
韩震轻哼一声,目光透着敌意,自那些伎女身上扫过。
贾似道一挥衣袖,诉道:“你们都退下,让我一个人。”众位伎女听了,包括先前宠信的那两人,全都从此地退下,只留下了韩震一人在这里。
“现在,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眼见周遭无人之后,韩震这才放下心来,回道:“你可知道,那元军南下了。”
“什么?你说那元军南下了?”
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