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过了臣子应该的界限,也因此并未排斥和王凌的接触。
王凌道:“唉。对于那晋王,你也看到了。再怎么说,陛下也是当今天下之主,但他就连一个侍从都没有。要知道即使是太子,也有开府的权力。然而陛下却连插手政事的资格都没有,你说这算什么事儿?”
言词之中,王凌毫不掩饰自己对萧凤的不满来。
如今时候,赵昺虽是被立为皇帝,但处境依旧不曾变化,和往常一样,也被禁止接触任何官员,每月供奉除了涨到了三百贯之外,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相较于寻常人来说,三百贯钱自然足以让一家人都过的相当舒畅,但对于那皇帝来说,这么一点钱只怕就连一天饭钱都比不上。
当然,赵昺也过惯了苦日子,自然也能接受这简朴生活,大不了仆人少弄点,三五人个即可,房子小一点,只要能够住人即可,饭菜什么的也没必要那么奢华,自然也能够满足生活。
而在扣除这些花销之后,一个月也只剩下不到两百贯。
若要指望靠着这两百贯钱来招揽恩客,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。
高达回道:“这不是特殊情况吗?而且晋王殿下也是如此,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。”
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