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却不晓得自己应该做什么,关于朝中政事早就被总理府、议会给接管了,便是有大事的话,也只会和如今的首相萧凤禀报,他作为一个傀儡,就连阅读文书、签字盖章的权力都没有,就连那印章什么的都比不了。
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因为身为皇帝的原因,昔日能去的地方都没有了,而且还必须要有人跟随,以至于好多事情都不能做,这更让赵昺感到难受。
这样子,和坐牢有啥区别?
怀着这种心思 ,赵昺兀自生气,坐在了那花亭之内。
当然,他身边跟着的六位侍从也特别碍眼,这也是让他不开心的原因了。
正在此刻,远处一人却是映入他眼帘之中,面容当即笑了起来,连忙快步走了上去,诉道:“玉容!你怎么来了?”
六位侍从眼见赵昺这般模样,自是连忙跟在身后,生怕赵昺遇到什么危险。
那女子为之一震,连忙侧过身子,当即见到了赵昺站在远处,脸上不免生出一抹红晕,低声诉道:“原来是陛下!还请陛下饶恕在下失礼,未曾注意到陛下的存在。”一边说着,也来忙躬下身来,对着赵昺盈盈一拜。
“玉容啊,你我也是多年旧时,何必如此生分?你还是和以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