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开了一席。
徐玉容瞧着六人表现,也是轻叹一声,诉道:“看来这几个应该是南朝之人吧,要不然不会这么拘谨的。”
历经三十年治理,长安风气早已经焕然一新,并没有这些封建习俗,也只有被儒家思 想所腐蚀的南朝之人,才会有这般举动。
“那又如何?这几个虽是忠心,但在惹怒我生气上,也是有一些手段。”赵昺没好气的回道,又是对着那六人骂道:“也不是我说你们。她乃是我的好朋友,怎么可能害我?”
徐玉容劝道:“唉。我想他们肯定也是有自己的难处,要不然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嘿。你啊,还是这般善良,总是为他人着想。”赵昺扁扁嘴,虽是想要反驳一番,但瞧着对方那纯洁无暇的神 色,心中念头顿时熄灭。
毕竟当初,他也是因此而喜欢上对方。
佳人在侧,赵昺也没有了先前那般郁闷,自然放开胃口好好的吃了一顿,更何况自己最重视的朋友就在旁边,自然让他更为感动。
等到吃完之后,赵昺难抑心中念想,问道:“对了,玉容。我想问你一个事儿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?”
“什么事?”
徐玉容蓦地抬起头来,顿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