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于不顾,只身逃窜!只怕会让百姓质疑我等,以为我等乃是贪生怕死之辈,届时我朝民心已失,又如何能够站稳脚跟,继续和华夏军对抗呢?”
被这一说,韩震方才察觉自己所提策略的纰漏之处。
“这个,若非陈宰相提点,只怕在下也未曾明白过来。”
“没事。我晓得你也是一片苦心,想要解决那华夏军危机,只是此事太过困难,非是一时之功所能解决,我等现在最重要的乃是稳定城中安危,以免城中百姓因为此事而起了骚乱,反而更添危机。不是吗?”陈宜中笑着说道,让韩震更是感激无比。
韩震连忙回道:“陈宰相说的是,在下明白了。”
“唉!现在也已晌午时分,想必列位爱卿也已经疲惫不堪,不如就这么撤了吧。只是尔等退下之后,务必要仔细思 索,莫要如今日这般,什么方法也没有,明白吗?”
看着众臣讨论,谢道清也是有些疲惫,只好让旁边太监口宣天意,而她也径直辞别众人,回到慈元殿之内开始歇息。
如今她也七十多岁,实在是经不起这般折腾。
自殿中离开,陈宜中目光一转,见到那韩震正欲离开,当即走了上来,诉道:“韩将军,还请稍微停一下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