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,直接朝着章鉴扎来。
章鉴顿感不悦,反口回道:“那人乃是汪诚甫之心腹,讨论的也只是一些寻常之事,可没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以他的智慧,自然知晓王爚话中意思 ,分明是隐晦的表示他乃是奸细,有通敌卖国的嫌疑,这让章鉴如何接受,自然反驳了几句。
“哼!”
王爚轻哼一声,态度依旧高傲,口中依旧坚持先前的质疑:“差点忘了。你可是丞相,我自然没资格问你这些。”
“哈。”
章鉴轻轻摇头,对于此事也不予置否,只是侧目看了一下周围众人,问道:“我那些事只是一些琐碎小事,算不了什么。只是你们这般匆匆忙忙召开会议,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还能为了什么?除了那元军和华夏军,你觉得还会是什么?”王爚没好气的回道。
“没错。这也是哀家邀请各位爱卿来此的目的。为了解决目前的困境,咱们总得商量一个章程,不是吗?”坐于上首,谢道清张口问道。
自赵璂去世之后,因为继任的皇帝太过年幼,所以她也只能出马,通过垂帘亲政的方式处理朝政。
章鉴躬身一拜,回道:“原来是太皇太后,还请饶恕微臣莽撞,未曾施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