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手中提着米袋,显然是想要搜罗这里的粮食。
“哪里来的臭书生,竟然敢挡我们?”
见到老大被打,那几个一并出手,朝着那书生打去。“砰砰砰”数声,那几人尚未靠近那书生,便直接倒飞出去,和着那黑大汉一样,也被达成了残疾。
“多谢先生相助?小女子没齿难忘,还未请教先生性命?”
那女子眼见得救,连忙跪下身来,对着那书生拜道在地。
“唉。世道多苦,分明是那些人胡作非为,却是连累了你了。”那先生长叹一声,迈开步伐走到了房内,他将那米袋提起来,递到了女子身前,然后嘱咐道:“你怀中抱着婴儿,实在不该留在这里,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。”对着远处招招手,一辆马车奔驰而来,停在了这人身边。
那马夫对着这先生诉道:“东江先生,别忘了李庭芝派我们到这里的目的,可没时间浪费。”
“我明白。但她总是一条性命,又岂能坐视不管?”
陆秀夫点点头,然后招了招手,让那女子抱着婴儿坐上了马车,嘱咐道:“你且带着她逃出临安,莫要让她担惊受怕,明白吗?”
“唉。你还是这般仁慈,见不得他人受罪。”那马夫摇摇头,估